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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州新报宣汉专刊 巴山歌:宣汉大地的“人文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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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汉专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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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歌:宣汉大地的“人文密码”

灵性本源的追溯

巴山歌是性灵的歌唱,接山地气,飘野性味,喜怒哀乐,雅俗共赏,为群众喜闻乐见,它也是宣汉人民在长期的生产、生活中,创造了优美丰富的巴山歌,他们通过歌曲表达自己的爱憎,诉说他们的愿望;向人们讲解生产、生活知识;他们还通过歌曲来反对包办买卖婚姻,歌唱美好的爱情生活。

在巴山大峡谷渡口岩黑湾有一段自然景观叫做:“百兽率舞”。有人称为“百兽聚会”。它们聚会干什么?唱歌跳舞。谁在领头?是“夔”。《山海经》中夔为一足,后化为“夔龙”。巴山大峡谷地区自古以来属“夔州”管辖,因此也是歌舞之乡。

古代的音乐舞蹈不是分家的,因此叫做“乐舞”。乐舞可以更真切地表达,人们的喜怒哀乐之情,可以寄托人们的各种思想,所以几千年来长盛不衰,至今也仍然是艺术中的大门类。古代巴人的乐舞在中国音乐舞蹈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一席。

巴人的乐舞来源于巴人的生活实践。古代巴人在殷、周之际,处于秦、楚及周围强大部族之间,为了生存和发展,必须出入相友,守望相助。部族内各族群必须团结一致,包括每一个成员必须步调一致。在原始社会末期,奴隶主贵族尚未形成时,对部族发号施令的是首领或酋长,但他们得借助巫师的力量来组织社会成员按照统一的意志行事。巫师在打猎、播种、出征等 重大活动都要在仪式上行法事——巫舞、祷词、咒语,这些实际上就是原始 的舞与乐。巴人部族的历史说明了巴人生活在战斗中,他们的民族性格即勤劳耐苦、勇敢善战,表现在乐舞上必然是“山陵震动、河谷荡波”,围鼓踏歌成为巴人乐舞的特色。

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巴人的民歌就已是相当有名。“下里巴人”,即是巴人民歌,在楚国传唱引来和者数千人。巴人要歌唱时往往是随歌随舞,即兴唱和。汉左思《蜀都赋》说巴人“明发而耀歌”。李善注日:“耀、讴歌,巴人之歌也”。何晏也说:巴子讴歌,相引牵连手而跳歌也。

《竹枝》歌舞这个地道的巴人民间歌舞,唱山歌水,咏吟风物,传达“巴儿蛮女”情感的山歌俚词, 故秦汉以来,还多是在原产地巴人中间流传。巴人民歌的原产地一直保留了 “前声断咽后声迟”的唱腔。土家山歌有 领唱、对唱、和唱。只是和声没有了“竹枝”、“女儿”的衬词,而是有诸如“二嫂”、“幺姑”、“二姐”、“幺妹”之类的衬词。上世纪五十年代有人把民歌腔调改编为车灯词《红军强渡大渡河》,曾引起不小的轰动。巴人唱《竹枝》还伴随以脚踏地打拍子,有的以击鼓、踏木板、吹小笛加气氛。《水经》云:“江水又经琵琶峡”。注:“琵琶峰下女子皆善吹笛。嫁时群女子治具吹笛,唱竹枝词送之”。《太平寰宇记》载巴渠县(治今天台)风俗:“此县是当夷僚之边界。其民俗聚会则击鼓踏木牙,唱竹枝歌为乐”。唐诗人刘商的诗就描写了巴人唱《竹枝》时手里拿着竹枝这样的道具,其诗曰:至于(竹枝)舞容,刘禹锡说“歌者扬袂睢舞”。所谓“扬袂”即今之甩水袖;“睢舞”在这里就是仰目大视,纵情歌舞。时至今日,土家人还有用竹枝作道具,边舞边歌。“打钱棍”就是边舞边歌的节目。

与时俱进更风流

“若乃刚悍生其方,风谣尚其武。奋之则賨旅,玩之则渝舞。”——左思《蜀都赋》

在巴山大峡谷文旅扶贫景区,每当有游客到景区参观,当地土家人都要表演巴人钱棍舞,这是土家族传统舞蹈“巴人舞”的一种。巴人舞更加古老的称呼是“巴渝舞”,它正是西晋文学家左思《蜀都赋》中的“渝舞”。

巴山歌与巴人钱棍舞实现了两者完美的结合。

相传,川人笃信铜钱的撞击之声能够带来好运,于是将铜钱作为饰物,缀在烟杆等处,闲暇时打出响声。这被视为钱棍舞的源头。在每年的端午节来临之际,来自渡口乡的土家族舞者共同跳起了钱棍舞,嘹亮清脆的巴人钱棍歌响彻山谷。古老的民族,在载歌载舞中走过岁月的风霜,至今仍保留着最为纯粹的面貌。千余年前跃动在历史长河中的舞蹈,如今仍在土家族人的生活中占有重要的席位。令人心旷神怡的歌舞光影之中,巴山韵味沁入其中。这是宣汉最古老的文化印记。

同时,受古老民歌影响,这里还产生了大量的新曲。如巴山歌《正月里来是新年》,1957年被原达县专区文工团青年演员郝羽霞,从大巴山唱进省城成都,从四川唱进北京中南海。当年,又随中国文化代表团,唱到原苏联莫斯科第六届“世界青年联欢节”上。郝羽霞也因此走红,被国家文化部评选为“优秀歌手”。再如宣汉民歌《苏二姐》,于1950年由宣汉县马渡关镇人李依若参加川北行署举办的民歌座谈会和演唱会时登台演唱,淳朴的民歌风味和浓郁的巴山特色引来满场轰动。原全国音协主席时乐蒙,将《苏二姐》的旋律原汁原味地运用到了他创作的合唱歌曲《英雄们战胜了大渡河》中,唱遍大江南北,享誉锦绣中华。

“支持宣汉民歌,把传承几千年来的东西,深入挖掘呈现出来,提升艺术价值,使之与现代生活完美结合起来,以一种美的方式来发展我们的事业,以有效的方式来支持我们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传承和发展。”在成都国际非物质文化遗产节上,一位外国游客在观看了宣汉原生态的土家族民歌《薅草锣鼓》便赞不绝口,并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一位成都的资深文化人在观看了《薅草锣鼓》的表演后,深情并茂地说:“眼前看到的听到的东西,我们也许还没有具备欣赏的水准,不知道它们的价值有多高,但我相信他们表演每一件作品,没有一件是一样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唱腔,在这世界上是惟一的。”

“早晨来时雾沉沉,只听到锣鼓没看到人,两手拨开云和雾,遍山遍野都是薅草的人。”一首《薅草锣鼓歌》形象地描绘了“三夏”时节土家山寨如火如荼的劳动场面。田埂下的玉米地里,一群薅草的农民正手握锄头,在自家的地里锄草,与薅草锣鼓的歌声相映成趣。作为四川省唯一的土家族聚集地,宣汉县至今仍保留着土家族独特的民族民歌艺术形式薅草锣鼓。

随着时代的发展,宣汉人在演唱巴山歌时会有所取舍。随着巴山歌的广泛传播,巴山歌已经远远超出了本来的含义,用途也日益广泛,成为宣汉大地上普遍的一个文化现象。

(王兴寨 刘艺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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